部绝无此意,只我执掌礼仪呈报诸事,有规正上下礼仪之责,故是授命来提醒魏宗匠一声。”
魏山沉声道:“身为宗匠,呈书是玄廷准许的权责,天礼部莫非连这要过问么?”
年轻官吏郑重道:“魏宗匠知晓权责,当知既有权,又有责,如今上面不回应,那便是未到交代之时,魏宗匠频频问,却有滥用权柄之嫌。”
魏山这时怒气也是上来了,道:“天礼部想是不知此中关节,我天机部这次尝试,集中了大量人力物力,更是凝聚了多位大匠的心血,如今无缘无故被中断,难道问一句真相都不可么?向上讨一个公道,向下给一个交代,难道不是我的职责么?”
说到最后,他更是情绪上涌道:“我却不信,在天夏有人能一手遮天!”
年轻官吏神情一变,肃容提醒道:“魏宗匠,慎言!”
魏山显也知道自己失言,哼了一声。
年轻官吏无奈看他一眼,看魏山如此态度,好像是以为上面有人非要和天机院过不去似的,要真有廷执要拿捏天机院,哪会容他这么一封封递书,早就找个借口施以惩戒了。
不过他也知晓这位劳苦功高,地位也是尊崇,就算几位大摄也是以礼相待,在没有违反天夏礼序的前提下,也的确不好拿这位怎么样,反而他已经劝说过了,也尽到天礼部的职责了。
他诚恳言道:“魏宗匠,不论是何缘由,如今才是过去一天,魏宗匠何必如此急切呢?想必等上些许时日,玄廷自会有回言的。”
魏山沉默着没再说话。
年轻官吏抬手一揖,道:“言止于此,还望魏宗匠慎重,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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