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晁廷执方才之话说到了要点之上,要是各洲宿的守御底细都被泄露出去,那必会被外层修道人利用起来。眼下上宸天侵攻在即,这明观之印不是不好,但委实现在还不能用。”
他这话引起了众廷执的深思。
然而这时,晁焕摇头道:“不对,我辈岂能因噎废食?一概摒弃?此乃是最为消极之做法!”
他大声道:“遇到一桩新事物,不去详加鉴别,剖析利弊,反而立刻排斥在外,行此事者,一种是无知且无能,一种则是为己私而拒公利,”他转过头来,看着钟道人,“钟廷执,不知你是哪一种?”
钟唯吾面无表情,他不去搭理晁焕,转向座上,稽道:“执,钟某此回一切出自公心,此印现如今却与我天夏有妨碍,还望执和诸位廷执明鉴。”
座道人言道:“钟廷执之意我已明了,不过此事诸位执摄也已是知晓了,这里也有传旨落下,诸位且看一看吧。”
他一挥袖,一道道玉符往长河之下落去,飞向各个廷执所坐之处。
钟唯吾接了过来,他看过之后,神色一变,那传旨之上有言,张御因为立印有功,故是此回赐玄粮千五百钟。
这次所赐虽远不及上次,五位执摄也没有现身,可却表明了上面执摄对此事的看法,这几位对此是报以赞同态度的。
他知道这一次申言是注定无果了,因为执就算心中另有见解,一般也是不会选择和执摄明着来对抗的。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事,因为修为差距的缘故,有些影响变化较大的事,执摄通常比他们看得更为长远。
座道人道:“不过钟廷执一些话,也确实有一些道理,为我天夏安稳计,也的确是要对那观明之印加些限碍的。”下来他点了武倾墟、晁焕还有玉素三人,“此事就交由三位廷执,尽快拿一个律限出来。”
三人都是稽称是。
钟唯吾沉吟一下,这律条看似对明观之印的束缚,但实际上已是阻拦不住此印落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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