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未必没有立功之机。”
岑传道:“这我自是知晓的,我正清一脉也是立在那里,知晓荒6之中这些污秽数不胜数。”
钟道人道:“道友一脉也是殊为不易。不过如今正清一脉罪责已是洗去,道友可曾考虑过将正清道友和梅道友一同请回来么?”
岑传道:“大师兄闭关不出,我多年不见他了,况且我也不可能左右的大师兄意愿,而我那师弟,还要看顾道场,自然来不了此处。”
钟道人道:“道兄既然诚心归回天夏,那一处地界为何还要单独留着呢?不如就此并归于天夏,那自也不用担心此事了。”
岑传冷嗤一声,道:“那里是我正清一脉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道友一句话,便要我交托出来么?”
钟道人缓缓道:“道友可曾想过,若是执这次执意让张守正卸脱守正之位才能担任玄,那么张守正或许就会退出一次论法,可执为何没有这么做呢?”
岑传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看过来,道:“钟道兄是说,就是因为我还留着这处道场,所以执还无法完全信任我?”
钟道人却是没有出声,该说的他已是说了。
岑传皱了皱眉,道:“此事容我再慢慢思量。”
而另一边,张御离了云景台,便即回到了守正宫前,他踏步迈上台阶,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心神之中微微一动,却是现,一个新的玄异已然在觉醒之中,一如他此前所感那般。
玄异总是伴随各种各样的缘法而出,若是修道人根底足够深厚,又能把握住机缘,那便能够获得,但他能感觉到这一次不止是如此。
岑传乃是正清一脉之人,其人兴真灭玄之言与他欲行之事是相矛盾的,这就引了道念与道念的碰撞,再是这位与他争夺都护府镇守之位,这同样又是一种对抗,也是因此,他的本心,他的执意,都要求他去压倒对方,故是才引了这等变动。
这也难怪不同道念的碰撞通常是难以妥协的。他抬目往前方看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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