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俏皮话。
不过到底没有证据,无论传言流传的多么广,造势多么凶,只要没有抓住尾,西伯侯大可以推脱为有人刻意陷害。
所以,各大贵族现在主要的想法,就是这位久居深宫的陛下,究竟打算如何处理。
没有人觉得一个十年不见人却能让天下井井有条的君王是个弱者,但西伯侯毕竟经营西岐多年,麾下又有八百路诸侯,若是处理不好,难免会出现一些手尾,更何况当今陛下依法治国,法无明文不为罪,法无明文不处罚,西伯侯仅仅是有流言不利,若是直接处置,恐怕伤及国策。
不处罚,伤及君王之威严,处罚,伤及国法之严谨,不利改革,这位陛下若是不将西伯侯召入朝歌,大家还能当做不知道,但是如今,他却是用自己的规矩将自己逼入了死角。
贵族们在期待,期待西伯侯被抓,因为只要他被抓,改革的进度必定受挫,他们也有了更多喘息的机会。
同样的,他们也在期待西伯侯无碍,因为这意味着只要不留下手尾,他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毕竟天高皇帝远,谁家还没有养几个修士?及时毁灭证据,便无所谓证据了。
似乎西伯侯无论是生是死,贵族集团都能够拥有不错的收益,在这样的期待中,大朝会,终于开始了。
“十年没上朝了,还有点不适应。”
看着经过空间拓展,变得如同广场一般的议政殿,看着下方按照地位尊卑依次排开的诸多贵族、官员,冯雪先是随意的开了个玩笑。
所谓的规矩,是对弱者而存在的,就好像你一个小商人开会穿老头衫,人家会觉得你失礼,但你要是世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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