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厂后就直接摆上货架,尽可能减少中间环节产生的费用,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我理解,联邦政府也是为了切实保护农场主的利益,所以才要制定价格保护制度。”苏南不尴尬,柳真抱怨也很正常,农场主卖东西的时候,都想卖个好价钱,商人在收购的时候都想压低成本,连锁零售商之间也是有竞争的。
“那么你们就应该制定一个比较高的价格,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护农场主的利益。”柳真高兴,谷贱伤农是事实,《多收了三五斗》里写的也是事实。
苏南不迎合,制定一个比较高的价格,农场主们是高兴了,所有的风险都要由联邦政府承受。
关键是制定价格的权利也没在苏南手上,苏南说了不算。
离开柳真农场的时候,布鲁斯忿忿不平。
“咱们的这位农场主也有点贪婪,我看了下农场的规模,搞不好每年的收入真不止2ooo兰特——”布鲁斯刚才在农场里转了一圈,除了牛棚和羊圈之外,农场里还有鸡舍,有大群的鸭子和鹅,数量都在白只以上,这在南部非洲是常态,谁家还不养一群鸡鸭鹅呢。
布鲁斯没看到的是,柳真农场的池塘里还有鱼呢,每年出售鲜鱼也是一笔收入,南部非洲的罐头远销欧美,鱼肉罐头同样很受欢迎。
“肯定不止,不过没必要计较,这不是咱们的工作。”苏南不在乎,动汽车的时候没忘记跟柳真说再见。
计算税收那是税务总局的工作,跟农业部没关系,税务总局也没精力盯着每一个农场主,有那个功夫,调查下约翰内斯堡的矿场主有没有走私黄金不更好。
南部非洲的税收,主要是“劫富济贫”,收入越高要交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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