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相阁下,请恕我直言,法瓦尔特勋爵和尼亚萨兰勋爵不同,尼亚萨兰勋爵愿意做的事,法瓦尔特勋爵不一定愿意,而且我和法瓦尔特勋爵的关系,还没有到一个电话,就能让法瓦尔特勋爵顾全大局的份上。”温斯顿直接拒绝,情分这东西就像银行账号余额,用一次少一点,只取不存迟早要破产。
之前温斯顿给罗克打电话,罗克还是很给面子,满足了斯坦利·鲍德温的要求,缴纳更多的税收,却没有提高商品价格。
现在轮到亨利,恐怕亨利就没有罗克那么好说话,顾全大局?
你特么即将获得执政权的工党都不顾全大局,凭什么要求我一家南部非洲企业顾全大局?
说句不好听的,法瓦尔特钢铁集团即便要顾全大局,顾的也是南部非洲联邦政府的局,跟你大英帝国有什么关系?
更不用说接下来伦敦地方法院还要调查法瓦尔特钢铁集团是否存在非法雇工呢。
一边要我委曲求全,一边又要赶尽杀绝,就算再三权分立,也没有分立到这个程度吧。
这尼玛不是三权分立,这是活生生的精神分裂。
“现在这个结果是劳工联合会起的诉讼导致的,应该由劳工联合会来负责。”内维尔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毫无疑问站法瓦尔特钢铁集团,他和温斯顿可都是法瓦尔特钢铁集团的股东,虽然是没有决策权只拿分红的那种。
所以法瓦尔特钢铁集团的利润受到影响,内维尔和温斯顿的收入也会受到影响。
“劳工联合会的目的是选票,他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你让拉姆齐·麦克唐纳拿什么负责?”斯坦利·鲍德温头大如豆,他现在就是一不小心钻进木箱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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