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公堂之上,居然敢聚众赌博斗蟋蟀!”
那群小吏都苦叫:“范总缉饶命,念我们是第一次犯,且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范达冷森森地道:“饶了你们,你们且问总司大衙门的翁总缉愿不愿意。”
小吏们忙向翁大头求饶。
“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干嘛。”翁大头倒是平易近人,嘿嘿一笑,一把抓起个小吏,帮他把敞开的小吏服穿好。
那些小吏感激涕零,纷纷叫道:“多谢翁总缉。”
翁大头把嘴一努:“还有两个,李小缉,苏小缉。”
他们又垂叫道:“多谢两位小缉大人。”
其中一个小吏恭恭敬敬地把镇妖令还给了李云霄。
范达见手下一副不中用的样子,摇头叹息:“让你们见笑了。”
“好说,好说。”翁大头不以为意,又拉来了一个小吏,“我且问你,你们方才说的花楼……”
小吏登时明白过来:“既然大人有这种雅致,小的马上安排。”
案子都还没破,就想把身子破了。
这怎么行。
李云霄故意咳嗽了两声。
翁大头登时会意,这才摆手:“不,上头是派我们来办案的,我不能耽搁。不过你们这账我可都记着,等案子破了,头爷我嘿嘿嘿……”
能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李云霄也是佩服。
“还窝在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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