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别说江兄的家人朋友了。
还有四弟,他不仅继承不了家主之位,甚至还因为带着江兄入岛而成为胁从凶手,便是不死,从此也只能被幽禁一生。
当然,我说这么多,并不是说我怕死,所以故作镇定来迷惑江兄。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罢了。
而且……”
上官天君拿起折扇,轻轻一扇,微笑道:
“我知道江兄杀不了我。”
杀不了,而不是不会杀。
两者是同一个结果,却是两种不同的意义。
江平被这家伙的自信和微笑刺激到了。
这摆明就是吃定了他呗。
明明现在是上官天君求着他不要插手才对,为何笑得这么可恶。
江平忽的一下站起,伸手成爪,打出破空声,一把抓向上官天君的喉咙处。
上官天君仍轻轻晃动折扇,淡淡微笑,不慌不忙,连屁股挪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哗啦!
江平的手在上官天君面前停下。
“你真不怕?还是在赌我杀不了你?”
上官天君含笑不语。
江平面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哗的一下笑出声来,轻轻抓起上官天君胸襟上的一根头道:
“哈哈,我见你这儿掉头了,给你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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