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及黄花观寻仇。”
齐鹜飞知道广吉只说救生寺,却不说陈家庄,是因为他只是救生寺的主持,不能做陈家庄的主,而且陈家庄的掌门和掌门弟子都死了,这个仇也很难解开。
便点点头说:“我明白,多谢广吉大师了。”
广吉宣了声佛号,就和普兰一起带着陈家庄的众弟子离开了。
齐鹜飞看着他们走远,忽然看见那片金鳞还在地上。
他走过去捡起来,放在手上感受了一下,然后又走到双方最初相遇的地方,把陈锦生掉的那片金鳞也捡起来。
两片金鳞都比手掌略大,形状差不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广吉那片鳞片表面有一道剑痕,看上去是新伤,应该是刚才齐鹜飞那一剑所致。另外,两片鳞片上各有一处旧伤,却各有不同。
齐鹜飞拿着鳞片,想了想,就御剑追了上去。
“等一下!”他在后面喊道。
普兰扶着广吉停下来,转身见齐鹜飞追来,怒道:“齐真人,你想出尔反尔?”
说着拿出月牙铲,做出迎敌之态,“我虽自知打不过你,却也不是怕死之辈,天地可鉴!”
广吉也不知道齐鹜飞想干什么,所以没有出言阻止。
齐鹜飞说:“普兰师傅,你不要误会,你师父掉了东西,我来还他。”
便把金鳞拿出来。
不过他只拿出了广吉那一片,至于陈锦生那一片,他却并不打算还。
普兰恍然,收起月牙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光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