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家庄的弟子个个怒目圆睁,其中一人说:“广吉师伯,跟他们废话什么,我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广吉转头问徒弟普兰:“普兰,你说呢?”
普兰说:“师父,弟子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广吉点点头,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只当今天的局面是不可能善了的。对方实力现在明显强于自己一方,硬拼是拼不过的,搞不好剩下这七条命都要搭在这里。
就算对方肯放过,广吉也不可能就这样带着大伙儿离开。他是救生寺的主持,也是陈家庄的人,这样回去的话,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回去也只能跳通天河了。
他对齐鹜飞说:“齐施主,贫僧想和你再赌一场。”
齐鹜飞说:“你也想挨一鞭子?”
广吉摇头道:“贫僧自忖不比陈掌门强,捱不住你的一鞭。贫僧想和齐施主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试,施主有什么仙家妙法尽管使出,无需什么规则。”
“哦,那你要赌什么?”
“贫僧想,就以你我之命,来了结今日之事。无论谁输谁赢,谁生谁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果贫僧侥幸赢了,绝不再为难你的同伴。如果贫僧不幸死了,也请施主放过我的弟子晚辈。”
“师父……”
普兰想要说话,广吉抬手阻止,冲他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齐鹜飞,眼中露出真诚而殷切之希望。
齐鹜飞微微皱了皱眉。
他倒并不担心打不过广吉。广吉的实力肯定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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