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一切是如此顺理成章,甚至没有起任何的念头,就这么做了。仿佛这是亘古一来就定下的事情,毫无理由。
但他明白,实际上这一系列的动作的神经命令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下达了,所以他才会不假思索的完成。但他并没有感到肌肉的僵硬,这说明从时间上来说,这个命令并没有中断。也就是说在他准备埋人的那一瞬间,他产生了幻觉,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死亡,从肉身的腐烂到灵魂的堕落。
此刻,他看到了那只真正的怪兽就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
似羊非羊,似牛非牛,头上顶着四只脚,身后长着五条长长的尾巴,背上生着一对眼睛,睁的大大的瞪着他。
他心头一颤,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误,却已经来不及细想,那两个地狱使者,拿着勾魂锁又朝他走来了。
锁链飞起,朝他飞来。
当——
钟声再次响起,地狱使者的身影像坠落在地上的玻璃一般碎了。
“不要看它的眼睛!”他听见齐鹜飞大声喊着。
圆觉立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丝清明袭来,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是什么东西?”圆觉很想知道生了什么。
“不知道。”旁边的范无咎说。
圆觉往旁边挪了两步,和范无咎靠得近了些。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这个黑大个比较亲切。
“那东西的眼睛太厉害。”圆觉说,“我刚才差点死了。你出现幻觉了没有?”
“我刚才都结婚了。”范无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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