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略微好转,感激的笑笑,说:“其实我并不是抱怨,只是有些不忿。都说祸不及子孙,我曾祖父并没有做什么错事,只是身为天官,对魔教表达了同情而已。这年头,连同情都不行了吗?就算对死刑犯表达同情,也没有共罪的道理吧?”
“你曾祖父因此获罪了?”
“自杀了。”赵夕阳叹了口气,“他大概是想极力避免祸及子孙,但他却没想到,他的子孙却从此背上了重重的包袱。我永远忘不了小时候在赵氏家族聚会上受到的冷落……”
赵夕阳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他的家族史,讲他小时候站在广寒宫的百花丛中受尽冷眼的经历,讲述他爷爷如何醉生梦死,他父亲如何愤图强却最终走火入魔,讲述他的母亲二婚三婚,他也跟着在二爹三爹的轮换中流离各地……
齐鹜飞终于知道了眼前这家伙那隐藏在浮华面孔下的深深的自卑与埋在骨子里的矜持与自傲的矛盾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了。
“你想重振家族?”齐鹜飞从赵夕阳的喋喋不休中听出了那么一丝振奋。
“不,我只是想拯救自己。”赵夕阳说。
“不只是为了春月?”齐鹜飞笑着问道。
“当然……”赵夕阳只说了两个字就顿住了。他忽然现自己此行的目的怎么就不知不觉中变了呢?对于这样的转变,他感到震惊,以至于不知道在当然两个字后面说“是”还是“不是”了。
齐鹜飞并没有为难他,而是说:“好了,回到原来的话题。你说了照相机的功能,但你并没有说到底怎么抓到魔孚。”
赵夕阳说:“魔孚胎母要经过我的筛选,这些人都在我的图片库里。”
&emsp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