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齐鹜飞如此严厉的下命令,容不得半分质疑,便说:“好的老大,我马上去查。”
齐鹜飞倒也不是要难为林林山。冬月生死未卜,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牵连,他希望第一时间从自己人那里得到消息,而不是通过城隍司和端木家。
在相思湖畔逛了一圈,等到夜深时,他又回到了雪琴楼,飘身上了三楼露台。
此时中秋刚过,天上有月,半圆不圆,月下有云如薄纱,半遮不遮,星光黯淡,秋风萧瑟。
齐鹜飞站在露台上,一时进退不知。
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喝到了冬月亲手泡的洛神茶,在这里欣赏到了冬月曼妙的舞姿。他记得那一天,天在下雨,冬月施展本命法器,以绿叶撑出一片碧罗伞阴。
他慢慢往前走,来到那扇小门前。门内就是冬月的房间。他希望推开门,就能看到冬月如花的笑颜。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神识所见,整栋楼里并无一丝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齐鹜飞的心竟有一丝慌乱。
他轻轻把门推开,走进屋内。屋里一片漆黑。
屋中间摆着一张茶几,上面放着一套汝瓷茶具,一盏两杯。茶几边上有一只炭炉,炉上放着一把铁壶。
这是冬月泡茶的用具,平日她都收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现在却静静的躺在屋内,它们的主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齐鹜飞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冬月就是用这套如此差距给汝瓷茶具给他和端木薇泡的茶,当时是一盏三杯,而如今放在桌上,却是一盏两杯。
这其中仿佛有些什么特别的意味,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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