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马非象说:“小曼,齐真人他们还有事呢。”
文小曼说:“能有什么事?吃个饭而已,大家都好久不见了。”
齐鹜飞很奇怪,按理说文小曼当初在长生观丢了面子,心里应该极怨恨他的,怎么这会儿弄得和老朋友见面似的。
女人心,海底针,齐鹜飞不想被扎一下,决定还是远离为妙,便说:“文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们还真有事。”
文小曼哦了一声,说:“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啊。”忽然又问马非象,“哎,你给了没?”
马非象摇头道:“他们……不用了吧?”
文小曼大声道:“怎么不用啦?黄花观不是在爹的邀请名单上吗?”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张大红的请柬,转身笑着对齐鹜飞说,“齐真人,真是相逢不如偶遇,省的我们往黄花观跑一趟了。下个月我和马师兄结婚,到时候还请齐真人赏光啊!”
齐鹜飞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当初他一眼就看出马非象是真喜欢文小曼,但文小曼对马非象绝无半点爱意,只是把他当备胎,甚至备胎都不是。
他以为经过长生观那一出戏,马非象就算没法把自己从感情的泥潭中拔出来,也至少能看清文小曼的真面目,而不再和他纠缠。
没想到这两人要结婚了。
这到底是马非象手段高,终于赢得芳心?还是文小曼四轮全爆,不得已用上了备胎?
真是人生无常啊!
齐鹜飞觉得最近遇到的荒妙的事儿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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