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像6承说的,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林林山反对是因为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大的事儿了,但6承心里显然觉得这是小事。
境界高下,心胸窄阔,眼界长短,由此可见一斑。
仔细想想,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虹谷县境内的城隍司,如果眼界只局限在这里,争一时之得失,那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他手拿着扫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仿佛与秋风相和。
牛傍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后,笑问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事笑的这么开心啊?”
齐鹜飞转身道:“刚刚听秋风落叶,扫帚扫地之声,犹如闻道。太上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我是下士,当然要大笑啦!”
牛傍也哈哈笑道:“我也是下士,哈哈哈哈……”
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把扫把,在碑林里哈哈地笑,仿佛两个傻子,让经过碑林的游客愕然不已。
扫过地后,齐鹜飞带着愉悦轻松的心情,离开了碑林。
随后他又去王寡妇的后勤处坐了坐。王寡妇见他心情不错,似乎没受什么影响,有些意外,也有些开心,说:“小子有长进啊,像干大事的样子!”
齐鹜飞笑道:“那是王姐您调教得好!”
王寡妇轻轻的啐了一口:“呸!谁闲着没事儿调教你呀?”
齐鹜飞就嘿嘿的笑。
王寡妇手指着天花板问他:“上面那位你就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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