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道，“不具备人格的上帝，原来如此，中洲文化博大精深，真的很令人着迷……”
陈晨岔开话题道，“王老，您这边既然痊愈了，可要记得帮我啊，我已经写好了论文，等将来有人找您确认时，您可得替我说话。”
王曦无奈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次你准备把论文哪里？”
“《ce11》既然过两篇，那么这次试试《nature》好了。”
陈晨摸着下巴思索道，“对了王老，我都这么多scI了，学校那边能不能破例我一本学士学位证？毕竟这年头没个本科文凭很不好混的……”
“……”
王曦教授这才想起，眼前这位自己的得意门生，似乎已经休学一整年了……
几天后。
将王曦教授送到机场，看着飞机渐渐飞入云端，陈晨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其实，陈晨有考虑过向王曦教授摊牌，邀请对方加入自己的公司。
毕竟王曦教授已经七十岁了，而院士在七十岁时，便到了可以申请退休的年纪。
而且，作为全联邦最顶尖的生物学家，王曦教授的知识和经验，远非陈晨之前挖来的十几个教授可比。
可是最终，陈晨还是放弃了。
毕竟陈晨不用邀请就明白，王曦教授是不可能同意加入自己的。
其原因也很简单，王曦教授不会背离中洲。
为中洲做了一辈子贡献，结果临到退休了，反而去了国外养老？
名声不要了？荣誉不要了？
如果陈晨不是他的学生，王曦教授恐怕宁肯死于老年痴呆，也不愿前往国外治疗的，这是一种风气问题。
虽然中洲区科研人才的流失一直很严重，但作为中洲学术界的表率，如果能将这种风气在自己手中抑制住那么一丝，也是值得的。
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这不是固执，而是一名老一辈科研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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