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潭水榭的六角倚梦亭内,半屈半就的跪坐着一个中年,中年的头已经出现了白丝,脸上尽显疲惫之态,双眸紧闭的坐在地上打坐,阵阵云烟似的神力气机随着心法的运转升腾间,青潭水榭周遭的溪潭水面,逐渐的弥漫起有如寒流般的白色水汽。
这些水汽犹如蛟龙般在溪潭附近游动,不时的钻进中年的体内,带出一些融有红丝、黑丝的污秽伤劳之气。
身影飞奔至水榭前,瞠目结舌的望着水榭中的中年,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顺着眼角潸然而落。
“师父,徒儿不孝,未能陪伴师父左右,令师父受尽蹉跎之苦,请师父责罪。”
万俟弱水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就此痛哭出声。
倚梦亭下的中年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苍白且疲惫的脸上展露出一些隐约尝尽人间疾苦的笑容,同样老泪横流,声音沙哑道:“傻孩子,为师怎么能怪你,我谢你还来不及呢,若非你在那风绝羽面前求情,陌西城,根本不可能放过我,你救了师父,师父没白养你。”
萨都剌说着,憋屈的泪花滚滚。
没有人知道,这几年的光景,他是怎么过来的。
哪怕万俟弱水能够想到陌西城通天彻地的手段,也绝对想不到,有着道武精通之境的恩师,这几年居然像丧家之犬、过街老鼠一般,被陌西城追了整整大半个九界山。
做为一个有着道武精通境修为的顶尖强者,这已经不仅仅是耻辱二字能够形容的了,这几年的光景,萨都剌被陌西城追杀的甚至产生过含恨自尽的念头。
渡过了六九天劫的陌西城,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强大二字如何书写,在陌西城面前,萨都剌甚至于连一丁点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当然,万俟弱水根本无法体会萨都剌此时的心情,她只知道,师父如今还活着,那便够了。
听着萨都剌的话,万俟弱水仿佛心头落下了一块大石,擦着眼泪道:“师父莫要这样说,徒儿深受恩师养育教导之恩,不能为恩师分忧已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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