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深呼一口气。
“不。”
他轻轻睁眼。
“之所以是南岸,是詹恩。”
“是因为你别无选择。”
泰尔斯定定地注视着铁腕王。
“而你之所以别无选择……”
但泰尔斯没能说完。
“在你的人和你一起遭殃之前。”
凯瑟尔王面露厌烦之色,渐渐失去耐心:
“你就没有别的废话要说了吗……”
轰隆一声,却是泰尔斯长身起立,咬牙切齿,重重捶响桌面:
砰!
“因为西荒!”
泰尔斯怒吼出声,打断了国王的话语。
那一刻,狱河之罪滚滚而来,助泰尔斯扬声怒吼,声震巴拉德室:
“西荒!”
王子的话音落下,声音之大震得烛火摇曳,光影颤抖。
西荒。
听见这个地名,凯瑟尔王的锋利目光冻结在半空。
“陛下?”
门外传来焦急的拍门和询问声:
“陛下?生什么了?请回答我!”
但这一刻,室内的两人,无论是泰尔斯还是凯瑟尔王,都无暇更无心去理会门外的声音。
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相遇,如两把剑刃交织在一起,摩擦间火花四溅。
“因为你的第一选择、最优选择,你预定好要为你拉动战车的那匹马,”急促的拍门声中,泰尔斯一字一顿,用尽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把这句话咬出来:
“本该是西荒。”
“而非南岸。”
那个瞬间,他的眼神化成最锋锐的利刃,直刺凯瑟尔的双眸。
砰地一声,大门轰然开启!
以次席先锋官玛里科为的一队王室卫士急切地抢进来:
“我就知道会出意外!保护陛下,拿下反贼——”
然而仅仅下一秒,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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