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响力——大到封疆卫土,统治继承,小到婚丧嫁娶,柴米油盐。”
“一令可改,一言可决。”
泰尔斯若有所思,诺布则啧声摇头:
“那时,国王的权杖轻于主教的礼袍,百姓的忠诚源自祈祷的虔诚,神灵的目光即是凡世的命运。”
下一刻,诺布抬起头,回顾严肃:
“但自从甘伯掌管秘科辅理国王,到他光荣告老寿终刃陵城,刀光剑影的半个世纪过去……”
“落日的信徒们便分裂为教会和神殿两大派系,纷争不休,内耗衰落。”
“他们无法再染指王室的继承系谱,更不能干涉王国的大政方针,遑论主宰国民的日常生活。”
泰尔斯皱起眉头,神学课上讲述“长幼之争”的梅根祭祀出现在他眼前——嗯,还有那个紧张的小修女。
“最终,神灵重新变得高高在上,虚无缥缈,他们的信徒则不得不向九星冠冕低下祈祷的头颅,逐步退出星辰的权力中心。”
诺布望着相貌平平的甘伯,目光熠熠:
“这期间,甘伯总管深藏声名,却居功至伟。”
果然。
泰尔斯站定在甘伯的画像面前:人不可貌相。
但他这话还是说早了。
因为诺布指给他看的下一副画,是一个面貌沧桑的驼背小老头。
【威廉,226-3o6】
【与其使人畏惧,不若令人低估。】
“‘驼背’威廉。”诺布介绍道。
画中的威廉平平常常,中规中矩,不但毫无出彩之处,甚至还因为驼背显得畸形难看。
“第一位出身平民——如你所见,他没有姓氏——的情报总管,从三世纪中开始,他执掌秘科五十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诺布的拐杖轻轻点地,他望着威廉的驼背,似乎深有同感:
“当人们谈起铁刺太后历经七朝而不倒的摄政传奇时,总是会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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