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税令的施行据他所言,由那法令而催生的无数暴户贵族们,每天都在蚕食他的利益,夺走他的领民,断绝他的生计。”
“权且不论他的辩解是否夸大,但最后也是最糟的,不知是因为愚蠢透顶而无计可施,又或是无处申诉又固执太过,抑或是酒喝多了头脑不清的他没有听从我们的劝阻,循着本能,选择了路多人帝国祖先的激进之风。”
泰尔斯一凛。
只见德勒握紧了缰绳,眼中透露出寒意:
“他征召兵员,动员军队,打算越过西荒,搞个让星辰全境都看到的大新闻。”
动员军队。
大新闻。
泰尔斯的心情越来越紧。
“然后呢,我父亲是怎么反应的”
但出乎意料,德勒只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有,”翼堡伯爵淡淡地道:
“复兴宫从来都不知道这事儿至少,在他们知道之前,法肯豪兹公爵、博兹多夫伯爵就和我一起,作出了决定。”
泰尔斯一时疑惑:
“不知道作出决定那是什么”
德勒用一句话回答了他:
“我们处理了他。”
语句简短,语法简单,语意简洁。
处理
那个瞬间,泰尔斯感到一股由衷的冷意。
“你知道。”
只见德勒轻轻睁眼,话语淡漠:
“血色之年前鉴不远,刀锋领的教训仍在,而西荒”
“我们不能让那生。”
那一秒,伯爵的眼神变得无比阴翳,嗓音紧得似乎连空气都无法流动:
“我们不能。”
所以
艾莫雷男爵
举家染病。
不幸身亡。
就此绝嗣。
泰尔斯只觉脊背微麻。
他不禁想起西荒公爵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关于贵族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