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喜欢简化、跳过中间的不少步骤,认为给予利益就能赢得服从,认为诉诸暴力即能带来权力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尤其是那些想要为世界带来变化,改变人们习以为常的一切的……改革家们。”
权力起自暴力。
只是……其中的两块拼图。
法肯豪兹的话让泰尔斯开始沉思。
西里尔再度寒哼一声:
“而你知道,对于曾经的一批,最想要、最急于、更是最自信、最擅长改变世界的伟大人物,我们称呼他们什么吗?”
西里尔的下一个词吸引了泰尔斯的注意:
“法师。”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泰尔斯松开了手上的匕,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竭力掩盖住惊奇,凝重地对上公爵那双同样如有负担的眼神:
“而你知道他们最终,给世界带来了什么吗?”
西里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人就这样,在塔顶这个不祥的房间里默默地相对,一侧眼神可怕,一侧疑惑不已。
但泰尔斯很快甩掉了不合时宜的疑问。
“西里尔。”
“你不是来帮助你的封臣,为他们站队声的,”泰尔斯很快回到当前的语境中来:
“但你更不是站在国王一边,来向王国血脉投诚示好的。”
泰尔斯直直地道:
“对么。”
他用的是肯定句。
两人又沉默了好一阵。
终于,法肯豪兹的脸上泛出笑意不是之前那种习惯性的虚伪笑容,而是一种狡黠的、带着几分轻巧的笑容。
虽然放在他的脸上颇有些惊悚。
“我说了,别把我当成食古不化、顽固陈旧的老古董。”
公爵大人呼出一口气长气,似乎要为这一段的谈话做个小结:“法肯豪兹也并非是不识时务的守旧者,如果浪潮如此,大势如此,那我绝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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