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王子闭上嘴,深呼吸了几下。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再度坐下来,重新拿起餐具。
泰尔斯看着那扇打不开的窗户,他的呼吸开始加,本就烦闷的心情越恶劣。
该死的罗曼。
该死的小白脸。
泰尔斯坐了不到五秒,就猛地扔下餐具。
他赤着脚走到摆着不灭灯的木台边上,一把抄起自己的jc匕,再急急地走回来,一刀戳进木板封条与窗框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
“砰”
也许是年久失修,木板脆弱不已,他连终结之力都用不上,就撬掉了封条的一角,连钉尖都暴露在外。
但泰尔斯没有停下,冷着脸的他站上椅子,用力撬开封条的其他角。
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泰尔斯强行忽略腹中的饥肠辘辘,烦躁地撬开封条的每一处。
他妈的,想得美
但就在此时,一道灰色的剑刃却从空气中显形
它划出优美的弧线,直入木板,又改变方向,极快地在上面的几个角上划过
“嗤”
随着几声脆响,木板落入一支戴着手套的手掌中,被稳稳地取下。
泰尔斯皱起眉头,看着身边的黑色身影高效迅捷地取下封条,露出不少外界的光芒。
“您可以让我来做。”带着面具的身影轻轻放下木板。
泰尔斯轻哼了一声,踏下椅子丢下匕,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
“是么,”王子讽刺道:
“我还以为。”
“你只服从陛下的命令呢。”
面具护卫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泛出波纹,消失在空气里。
王子轻嗤一声,突然全力而出,砰地一声推开窗户
无数的灰尘扬起。
激得泰尔斯一阵急咳。
可恶,应该先戴上面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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