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吗?”
塞米尔冷哼一声,手上的剑锋微倾,逼得小巴尼向旁侧身。
“你觉得我还在乎逃命吗?”
“在逃了整整十八年之后?”
他毫无感情又罔顾生死的话语让其余的卫队们面面相觑,小巴尼的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破肉而出。
快绳看看身后据说是出口却空无一物的墙壁,痛苦地抓了抓头,低声对泰尔斯道:
“你们星辰人屁事儿真多……”
望着再次内讧的王室卫队,泰尔斯蹙紧眉头。
是啊。
除非……
那不是什么简单的“屁事儿”。
言罢,塞米尔看也不看愤怒的先锋官,反而转向了抓着场中唯一生机的人:
“告诉我们,纳基,除了那歌,除了萨克埃尔所说的事情之外,关于血色之年,你还知道些什么?”
尽管局势不佳,这个话题依旧激起了许多人的兴趣。
没有人撤下手里的武器,但无论是小巴尼、塞米尔还是贝莱蒂和塔尔丁,都在那一刻把目光转向纳基。
“说反了,塞米尔。”
看着兄弟阋墙的局势,纳基出奇地轻笑出声,像是释然了什么。
“你该问的是:关于当年,你们不知道的,都有些什么?”
我们不知道的?
疑问同时爬上小巴尼和塞米尔的脸:这大概是他们此刻能找到的唯一共同点。
小巴尼疑惑地看向贝莱蒂。
但贝莱蒂对小巴尼摇了摇头,示意并不知晓。
纳基注意到他们的互动,却神经质地笑了一声。
“你们就没现吗?”
泰尔斯惊异地看着纳基的面容染上疯狂和快意,却在眸子里折射出绝望与灰暗:
“你们就没现,当萨克埃尔大肆渲染他对先王的不满,诉说对灾祸的痛恨的时候,他的演技真的很差劲,解释牵强不已,话语苍白无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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