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轻的萨克埃尔击倒了四十个对手,让北地人都面如土色的时候,那个大叔来了。”
泰尔斯奇道:
“大叔……什么大叔?”
卫队的囚犯们彼此对视着。
纳基抬起头,看了一眼与小巴尼相持不下的萨克埃尔:
“那是萨克埃尔此生唯一的败绩,最在意的敌人,也是他深藏心底的耻辱——他此后数十年两度挑战对方,都未能取胜。”
泰尔斯顿时一凛。
唯一的败绩?
纳基看着远处面色沉稳的萨克埃尔,叹息道:
“不仅仅因为落败,更因为敌人的技艺、血统、身份——总之,那个大叔的所有一切,都让萨克埃尔无比在意,无地自容。”
最在意的敌人。
泰尔斯转着眼珠。
“最重要的是,他们交手之前,在所有人的面前……”
纳基的话还未说完,他像吟游者一样,带着淡淡的慨叹和可惜道:
“那个传奇的大叔,他对年少气盛的萨克埃尔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句话……
听着纳基的话,泰尔斯的瞳孔慢慢地缩紧。
几秒后,小巴尼吃力地顶住萨克埃尔的反击,倒退几步。
他刚刚成功地给萨克埃尔留下了一道剑伤,但却没能把岿然不动的对手逼离开原位。
可恶,这样下去,他们找不到突破口……
正在此时。
“卡斯兰·伦巴!”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高亢尖利,飘荡在地牢里。
“记得他吗?”
思考中的小巴尼愣了一下。
听见那个名字,与他对峙着的萨克埃尔浑身一颤!
一张不曾褪色的面孔,满满浮现在他的眼前。
刑罚骑士瞥了一眼正在喘息的小巴尼,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向站在一众卫队身前的泰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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