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的领地与兵力都比较弱小,并且大名自己本身也比较庸碌无为,本来就很难在这战国乱世中保全自己。”
“这样一来,对抗辉夜姬的另一种法门就油然而生。”
这样说着,织田信长叹了口气:“那就是开始尝试励精图治,壮大自己。”
“如果说这位辉夜姬只从最弱小的那些大名开始杀起的话,那么就好像是在一潭死水中扔下一块块石头。”
“一块石头泛起的涟漪或许还不算什么,但是当一块一块的石头投下,这些涟漪越来越多地在潭水中漾开,那么最终这潭死水终将会充满生机。”
“我相信今川义元那个大蠢货一直都有吞并尾张的想法,但是这一次突然开始行动,肯定有那位辉夜姬的压力在。”
“毕竟虽然今川义元并不弱小,但是万一那位辉夜姬以为今川义元弱小呢?”
“这就是一个说不清道理的地方了。”
“况且,当人人自危的时候,这种行动至少说是一个行动的信号。”
“您说是不是?”织田信长依旧望着颜玉:“我很好奇,您究竟和天皇陛下谈了一些什么。”
“以至于天皇陛下可以纵容您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方别面无表情,阿市轻轻捂住嘴巴,而颜玉则淡淡笑了笑:“织田信长啊织田信长。”
“别人都说是你是个尾张国的大傻瓜,但其实你才是这天下少有的聪明人。”
“别夸我,我会当真的。”织田信长看着颜玉平静说道:“被聪明人夸聪明是一种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就好像被那些傻瓜称作傻瓜一样。”
“但是你真的很聪明。”颜玉笑了笑:“你是从哪里猜到的,我有天皇陛下的默许。”
“还有,关于辉夜姬也是我的手下这件事情。”
“因为时间。”织田信长看着颜玉。
“这个世间会骗人的有很多东西,但是也有少数几样东西不会骗人,比如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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