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死了。
“李榷贼子,李榷贼子啊。”
“果真是要害我,果真是要害我啊。”郭汜怒目道。
郭汜有些慌了,在堂前来回踱步着。自打前些日子李榷暴起杀了樊稠之后,西凉军当中就没有了什么信任可言,郭汜此时心中笃定,李榷这是要对他动手了。
这边,贾诩用一块鹿肉便让郭汜与李榷之间的关系彻底的破裂。另外一边,对付张济的手段就更加的简单了。
如果说之前,李榷和郭汜处在一个即将崩裂的蜜月期的话。那么李榷和张济之间的关系,在李榷杀樊稠的时候就已经崩裂。
张济和樊稠之间的私交甚好不说,如今李榷,郭汜,张济三人当中,就数他张济手中的人马最少。自打李榷杀了樊稠之后,张济总觉得李榷下一个便会对他下手。
张济可以说是每日每夜的都不得安生,连做梦都是张济派人来杀自己。所以,贾诩对付张济的手段十分的简单,只要派人去杀他就可以了。现在张济但凡是遇到刺杀,都会将这笔账算在李榷的头上。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张济得了焦虑症,还外带着一些幻想症。整日幻想着李榷派人来杀他,又如何能够不焦虑。
夜深,张济这边从自己的军营中出来,准备回府上休息。张济的府邸距离驻军之所并不远,可即便是这样,张济还是足足携带了上百的兵丁。另外,在他的府邸处也是里里外外布置了大批的人手。
张济走在最前头,身后是上百身披甲胄的精兵,手里举着密密麻麻的火把。
骆养性带人躲在街道两旁的屋顶之上,他带的人倒是不多,仅仅只有几十人。人数虽然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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