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由校合上最后一份奏本时,夜已深了。
张嫣小心地把绣针插在绣绷上,起身到次间的小火上为他端来一直炖在那儿的冰糖银耳。
朱由校也是习惯的直接伸手接过,一手端着,在西暖阁中走来走去,边喝边看皇宫里的夜色。
皇帝看似悠闲,可张嫣却能清楚地见到他神情上的变化。
朱由校很快喝完坐回到椅子上,将碗递还给张嫣,坐在那想了一会儿,觉张嫣还在一旁站着,便轻声问道:
“皇后还有事?”
张嫣拿来碗,交到宫娥手上示意去洗了,等无人时才担忧地说道:
“前日宫中传闻说这次会试考官们受贿营私,民间议论沸腾,寒士怨愤,奏本中说的是这事吗?”
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朕奇怪的就是为何民间议论如此之大,连日以来的奏本,百官竟无一人提及此事。”
“皇后,这帮平日连朕养只猫都要说长道短的科道官们,这次却如此安静,你说这事怪不怪?”
张嫣思虑后点头:“此事牵扯太深,怕是百官心有疑虑,不敢贸然上疏谈论吧!”
“哼,他们这是见这事有辱自己的清流名声,所以一言不。”朱由校又站起来,走到暖阁的窗檐边上,道:
“皇后有什么建议?”
张嫣安静地回道:“陛下,太祖有训,后宫不得干政,妾能与陛下说上几句就已知足,建议却是万万不敢。”
朱由校看了她一眼,笑道:“朕若就是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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