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千秋摇头失笑,道:“长生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功法固然重要,但修行,最根本的,还是人呐。”
田晋中闻言,微微颔,此时,他脑袋上的银针,和身上的银针已经全部被叶千秋拔下来了。
他朝着叶千秋躬了躬身,泪流满面,颤声道:“多谢前辈,解了我多年心头之患。”
叶千秋摆了摆手,道:“行了,多的就别说了。”
“好好睡一觉吧,人呐,别自己跟自己太较劲了。”
“想开点。”
叶千秋将田晋中推进了里屋,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后走了出去。
田晋中看着叶千秋离去的背影,那泪珠是不停的顺着眼角往下落着,眼皮子也在不停的往下耷拉着。
这么多年了,他的心病,终于除了。
没过了多久,屋里传来了田晋中的呼噜声。
那叫一个响亮。
站在院子门口的叶千秋也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叶千秋对面还站着一个身着深蓝道袍的年轻道人。
这年轻道人是张之维的弟子,荣山。
荣山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呼噜声,还满脸的疑惑。
“叶前辈,这是?”
叶千秋笑了笑,道:“是你田师叔,他睡着了。”
荣山一听,登时一愣,随即是满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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