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旁人说话,涂逸便抬起计缘一只手,将之过肩,扶着摇摇晃晃几乎走不了路的计缘走向了树阁,在靠外一间同客厅连通的小屋子,将计缘放到了一张木榻上。
计缘躺在木榻上舒服地翻了个身之后,以侧躺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呼吸也越绵长。
涂逸站在床榻边看了计缘一会,回想着刚才计缘最后的那一剑,在心中演绎着另一种可能。
‘如果计缘没醉倒?如果那一剑指过来了,我能接住吗……’
短短一瞬?涂逸代入自己刚刚的状态,想过了许许多多可能?但最后却无多少把握能挡下那一剑?说不定那一刻他真的会爆出法力来……
再看计缘一眼,涂逸才转身离开?实际上在刚才?他甚至有些怀疑计缘是为了顾全他面子而假醉?但后面众人皆观计缘醉酒,应该是假不了了。
涂逸从树阁内出来的时候,涂邈已经举杯向其敬酒。
“涂逸兄?此三日论剑?真乃精彩绝伦旷烁古今,我虽不用剑?但观之也受益匪浅?虽未饮酒也如计先生一般如痴如醉啊!”
“确实玄妙,实在令人不得不服!”
涂彤也恭维一句?然后望着树阁方向又多问一句。
“计先生睡下了?你觉得他多久会醒来啊?”
“我看用不了多久的。”
涂逸回了一句,重新坐回到了木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就一饮而尽,心中在回味着此前的论剑。
另外几人也不再多言?皆在桌前坐下?佛印老僧闭目禅坐,涂彤也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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