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十几张炊饼了。
这饭量倒也不能说大得夸张,只是过一会买两张过一会买两张,一直和没事人一样边走边走边和他聊就有点瘆人了。
“大先生…这是我最后两张饼了,您看我送给您好不好?”
一个街角一家卖文案清供的店门前,挑担小贩脸上带谨小慎微的笑容开口,就怕计缘吃了饼还跟着。
仿佛就在等着这句话,计缘顿时笑了。
“哈哈…那倒是好的,不过这不就占老哥你便宜了嘛?要不这样,我写几个字给你吧?”
“啊?”
“可要给我留着饼,可定要守信在此等我啊!”
“呃好!”
小贩还在愣神,计缘则没拿饼就直接进了旁边的店内,店老板正翻书看文章呢,见到计缘进来赶忙热情招呼。
“客官要看点什么,我们这有上好的砚台和狼毫,出了名的香墨和镇纸……”
“呃,店家,一张宣纸多少钱?”
店家愣了一下。
“客官就买一张纸?”
“嗯,一张宣纸多少钱?”
店家兴致大减,走回了柜台。
“普通的一尺花木宣两文钱,大幅面的更贵一些,青檀皮精制的宣纸就贵上不少,要……”
“可以了店家,就要最普通的……”
一张纸抵得上两个饼,真的是巧了,计缘取出了三文钱,放在柜台。
“店家,借用店内之笔写几个字如何?”
店家瞥了计缘一眼,后又上下看了看,取来一张宣纸放在柜台上,并且只取走两文钱,随后指了指手边的笔架上的毛笔和一旁砚台道:
“我也是个读书人,客官请自便吧!”
计缘笑了一下,收了剩下一文,又取过毛笔嗅着墨香细细沾了一下砚中之墨,随后就站在柜台边于一尺宣纸上挥毫。
狼毫扭转间书字一列,“邪不胜正”四个大字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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