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洛阳朝廷,把他们当贱户;现在,他们也不相信南方的朝廷。
楚军这边喊了一会,见各街垒后毫无回应,于是,“忠勇伯”就位。
“忠勇伯”和“克虏伯”一样,是新式兵器——火炮的军中代称,但和身材细长如柱的“克虏伯”不同,“忠勇伯”身材矮胖如钟。
因为外形像钟,故而取其谐音,命名为“忠勇伯”。
一枚枚肥胖如酒坛的火油弹,由炮兵们装填完毕,“忠勇伯”们随后对天怒吼起来,将这些沉重的“酒坛”抛出去。
肥胖的火油弹,在半空中画出个曲线,绕过一堵堵厚实的街垒,落在百余步外的地面。
在街垒后的人群里,墙壁上,房屋上,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火花。
火花照亮了附近人们的双眼,也点燃了不少人。
身上着火的人,哀嚎着挣扎,这忽然燃起的火,水扑不灭,而着火者身上燃烧的液体,其他人沾上,也会跟着被点燃。
齐兵依靠街道、墙壁、房屋构建的各类街垒,在楚军“忠勇伯”的不断抛射下,根本就起不到预期的作用。
雷鸣声此起彼伏,晋阳城东各街道处的街垒,很快烧成一片火海,无数准备和楚兵同归于尽的齐兵,连同其家眷,在大火中溃散。
他们甚至还没机会和敌人白刃战,就已经伤亡惨重,面对蔓延的火势,血肉之躯,根本就无法抗衡。
一如开始西沉的太阳那般,齐国的国祚,已经完了,而他们的命运,自己已无法掌握。
严重破损的东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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