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无妨,我军准备充分,以牙还牙罢了!”沈恪赶紧继续话题,免得大伙都尴尬,“把投石机调来,先制人,立刻砲!!”
陈昌欲言又止,不过还是没说出来,等参谋们跑出去传令,他问:
“沈叔,这附近都是土山为多,且我军临时采石,也采不到那么多石块...”
沈恪回答:“用土袋,装满土的布袋,夹杂着小石子,几十斤重,抛出一百多步远,也能砸死人,能砸烂不少东西。”
陈昌这下放了心,说实话,他第一次带兵打仗,结果打的就是硬仗,难免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也亏得有沈恪这个“世叔”帮忙,才没出大乱。
“敌军主帅,是孤军守玉璧城,让高欢黯然撤军的韦孝宽。”沈恪不忘提醒陈昌,“这个人,是沙场宿将,极其擅守,想来也擅攻,不可掉以轻心。”
“你历练不够,如今就必须求稳,只有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之后,才能去想如何出奇制胜。”
陈昌当然知道韦孝宽的大名及其战绩,却有些不服:
“沈叔也是沙场宿将,当年侯景叛军围攻台城,沈叔作为台城守将之一,不也熬了过来。”
“那不一样,不一样。”沈恪摆摆手,苦笑着。
“韦孝宽孤军守玉璧,兵力差距极其悬殊,硬是抗下十余万敌军近两个月的围攻,我们那时...嗨,别提了。”
二十多年前,东魏叛将侯景在寿阳做乱,纠集叛军攻入建康,围了台城。
对方能以不到千余残兵起事,轻易破国都、围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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