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隐瞒,也不需要偷袭,因为上党地区易主一事,已经表明楚军进攻了。
几门现场制作的木炮,摆在关前一百五十步左右位置,这里刚好有一块空地,能让木炮一字排开,作为射阵地。
而身着重甲的楚军先登,扛着一个个现场制作的大木盾,顶着陭氏关守军投射的箭矢,逼近到关前百步位置。
血战在即,他们有些紧张,毕竟短兵相接后,生死无常。
而且,那一个个树干做成的攻城兵器,怎么看都不靠谱,若这兵器攻不破关墙,他们光是为了攀墙,就不知要填进去多少条命。
“那玩意真的厉害?”有人问,蜷缩在木盾后,听着箭矢射在木盾上的“咄、咄”声,一脸狐疑。
其他同样蜷缩在木盾后的同伴们,一个个两眼迷茫:“大概吧,不然糊弄人的话,那是要军法处置的。”
“可几根树干,能有什么威力?”
他们议论着,下意识回头看,然后瞳孔一缩。
却见那空地处,一群人对着简易支架斜撑的树干焚香祷告。
其虔诚模样,好像乡里办社戏时,百姓奉祀社神一般。
先登们见状,只觉后背凉飕飕:“入娘贼,这帮人好像不靠谱啊!攻城靠拜神的?”
厮杀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友军如此做临战准备,还是让先登们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但是到如今,退缩是不可能退缩的,只能等友军威。
能威么?
炮兵们觉得可以,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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