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制度好,如今祖仆射上任,干得是风风火火,朝士也为五年后的新一轮廷推做准备,人心思定。”
“可将来,一旦士族卷土重来,微臣已经可以想象,他们能把这制度改成什么样子。”
李笠想了想,说:“八座无寒士,科举无前途?”
这个总结很传神,张铤点点头,又补充:“或许,还会以各种理由,附加各类条件,譬如,要参加科举考试,须得举荐。”
“举荐者,须为特定品级以上官员,亦或是取消士、庶分榜,以显公平。”
“公平?”李笠喃喃着,一脸不爽:
士族、庶族的教育资源有天壤之别,这一点要花上一两代人才能改变,所谓的科举考试士、庶同榜的公平,其实是不公平。
很明显,只要他的儿孙被忽悠瘸了,张铤的‘预言’,有很大概率出现。
张铤见自己一套连环进攻,打得李笠沉默,便给出建议:“陛下想要定祖制,以特定群体来维护祖制,避免子孙乱来,本意是没错的。”
“只不过,微臣以为,用勋贵来承担这个责任,不合适,不如...”
“不如什么?”李笠问,张铤回答:“不如,依靠科举官僚,他们受益于科举,自然要维护科举以及新体制。”
李笠摇摇头:“扯谈,科举官僚要成为官场主流,大概要几代人时间,朕的孙子,搞不好就已经被人忽悠瘸了!”
“汉元帝当政期间,开启了前汉衰亡的大门,他之后,汉朝就开始病入膏肓,救都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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