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倒了一小杯,然后自己喝下去,只觉喉咙如同着火,辣得不行,随后酒劲仿佛冲天而起,冲得他脑袋为之一振。
满腹怨气无形之中消散许多。
“好酒啊,真是好酒。”宇文直让人把开过的酒连同另外两瓶放好,看着冯恢:“冯东主此来,有何请求呀?”
话音刚落,冯恢“扑通”一声跪地:“国公,小人有一族侄,跟在身边学着做买卖,不小心恶了贵人,还请国公帮帮忙,让他能苟活...”
原来是要救人,宇文直没有贸然答应,而是详细问了事情经过。
却是冯恢的一个族侄,跟着来长安做买卖,结果在风月场潇洒快活时,为了个小娘子,和一位纨绔子弟起了争执。
对方手段了得,冯恢侄子当时就被抓入大牢,吃了不少苦头。
随后得知,这位纨绔子弟来头不小:为当今周国大冢宰、都督中外诸军事宇文护之子,崇业郡公宇文静。
现在,宇文静要让得罪自己的冯恢侄子好看,于是,大司寇府(等同于楚国刑部)那边,安了罪名并坐实,判了刑,要流放蜀地。
虽说流放蜀地并不是罕见的刑罚,但是,蜀地有成都这样的富庶大都会,也有蛮人作乱、时不时攻破郡县治所的边疆之地,冯恢的族侄,去的是第二类地方。
真要去了,性命难保,搞不好半路上就“暴病而亡”。
宇文直心里估量了一下,觉得堂侄宇文静那边,自己能对付,大不了居中做个调解。
又想了想自己在大司寇府那边的关系,觉得应该可以搞定,便决定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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