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放州郡,也轮不到他们这些武臣坐镇要地,因为地方要职,都是宗室子弟担任。
但现在不一样了,新朝天子看重武功,提升武臣地位,立多大功,就有多大犒赏,加官进爵,分地、分女人。
天子戎马多年,与人交锋,未曾败绩,所以不怕武臣造反。
镇守要地,不讲究非的是自家人,只要有能力,就可以!
齐国国都邺城所在地为司州,而楚国已有司州,州治安6,于是,将齐国司州改名相州,治疗邺城。
而立下不少战功的杜龛,为任相州刺史,但在此之前,人们都认为这个职务,非宗室藩王李昕莫属。
当然,李昕依旧驻防河北,驻地在黎阳,手握重兵,为天子盯着河北。
此为应有之意,对于杜龛这些武臣来说,新朝天子赏罚分明,许诺给将士们的好处,只要达到要求,就一定能兑现。
加上天子及其元从故旧极其能打仗,所以,谁会有造反的念头?
北伐将士,已经在河北分了田地,安家落户,杜龛在邺城当刺史,虽然事务繁忙,但见着有功必赏,自己和部下都有了着落,心情自然大好。
故而,当秋后河北各地出现零星骚乱、民变时,各地驻军反应很快,把平乱当做自家事来做,很快就将这些“火星”扑灭。
这些骚乱和民变,多是败退的齐军兵将挑唆,也有那些在检寺过程中被裁撤的寺庙、被迫还俗僧侣们心怀不满,挑唆信徒造反。
但面对各地驻军,这样的造反,不过是螳臂当车,把河北当做新家乡的定居将士、屯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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