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着撑场面。
不过,他觉得李笠在湖州州学所做那七言《劝学诗》,倒是不错。
张铤仔细琢磨过后,却觉得有些怪:按照李笠的情况,不该做出如此风格的诗来。
譬如这诗最后的两句“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根本就不像是李笠平日里的看法:李笠就明确表态过,无军功不得封爵;出将入相、文武双全,才是国家栋梁之才。
张铤知道,李笠很看重军功,希望朝廷能够做到文、武张弛有度,国家既不穷兵黩武,也不能重文轻武。
却在诗句里,强调读书才能“遂平生志”,感觉有些自相矛盾?
他看着眼前覆舟山,摸了摸胡须。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官场拼杀的必备“技能”。
皇帝办教育,在州学里,对着读书人说这段话,无非是点明办学宗旨,说个场面话罢了。
。。。。。。
翌日,头还有些疼的李笠,拿着一堆资料,与梁森商量办军校事宜。
其实是讲述“办学宗旨”。
昨日重阳节,李笠饮酒过度,迷迷糊糊回了宫,迷迷糊糊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一想到今日要说的事情,很快便精神抖擞。
“自古以来,多有公、私学堂教授学生文化知识,但罕见有人公开招生,然后教授学生如何真正的带兵打仗。”
“所以,只有叫人读书写字的学校,没有教人带兵打仗的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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