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贾成登上一座小楼,看着四周浓烟滚滚的大量作场,看着那高高的砖场烟囱,想起李笠说的话。
“有流言,说是因为我下令检寺,触怒了佛祖,所以,我娘才会病死的,这简直是笑话!”
“佛祖那么明事理,真要生气了,只会来找我算账,为难我娘做什么!”
“前朝武皇帝,吃斋念佛几十年,给多少佛寺施舍了多少财务,四次舍身出家,你说虔诚不虔诚?结果呢?”
“不要说国事,就算是鱼市里收孝敬的泼皮,也知道收了钱要办事,摊贩交了孝敬,被别的泼皮为难,他们可是要出头的!”
“结果呢?建康的佛寺,拿人钱财,不给人消灾,侯景做乱,他们自身难保,这算什么?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贾成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信佛,而李笠的回答是:“道理很简单,混入佛门骗吃骗喝的人太多了!”
“有些人剃了个光头,穿上僧衣,念的是‘阿弥陀佛’,结果做的是什么事?”
“佛经一窍不通,放债、做买卖倒是精通得很,暗地里还吃肉喝酒,这叫出家么?”
“那么多良田,都不交租赋,还有许多奴婢伺候着,比许多庄园主的日子都过得惬意啊!”
“所以,不清理这些败类,才是对不起佛祖!”
“当然,有许多人是因为走投无路,实在过不下去,才遁入佛门,这样的人不是坏人,是可怜人,我们不能光把人家从寺庙里赶出来,还得给对方一条活路。”
“人为何要出家?除了少数追求佛理的人,其他大多数人,不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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