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不太可能冒险到一个宗室藩王府里作客。
结果,李笠居然来了,不请自来。
不一会,李笠入内,他见萧嗣竟然下了床,由王妃搀扶站着,赶紧上前:“如何能下床站着?赶紧躺下!”
“寡人病重,丞相不该来的。”萧嗣躺在床上后,看着李笠。
虽然他想为儿子乃至所有未成年宗室求情,但还是无法放下自尊,依旧自称“寡人”。
“听说你病重,我想来探病,奈何,被诸多事务耽搁了,现在....”
李笠见萧嗣精神不错,毫无病容的样子,并未感到惊悚,而是觉得遗憾。
他在鄱阳王府有耳目,所以知道鄱阳王确实病重,如今之所以精神焕,想来是回光返照,人快不行了。
而不是装病,引他上门探病,然后“掷杯为号”。
“看来,我这次来,算赶上了。”李笠也不说太多场面话,既然萧嗣回光返照,那么,他就不浪费时间,切入正题: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只管与我说。”
萧嗣闻言,死死盯着李笠,站在一旁的谢氏以及萧勤,同样看着李笠。
此时此刻,李笠说这话,没有做戏给他们看的必要,如此问,难道...
难道是给鄱阳王一脉,留一条活路?
“我...知道,你是没得选...否则,全家都不得活...”萧嗣缓缓说着,自称不再用“寡人”,“我也知道,改朝换代,免不了,斩草除根...”
萧嗣觉得自己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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