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然而问题依旧,矛盾渐渐激化,最后再次“重启”,反复循环。
梁武帝萧衍看到了这个问题,选择宽纵宗室,想借助大家族的集体力量,确保江山稳固,裱糊这个烂摊子。
但是,被权力诱惑的人,不会念及亲情,为了那个皇位,萧家子孙已经红了眼。
所以,重用宗室不行,“圈养”宗室也不行,收买士族不行,不收买士族,更不行。
李笠认为,按照南朝现有的体制,根本就无法解决国内的尖锐矛盾。
“定期重启”实属必然,而南朝在一次次的“重启”过程中,国力减弱,最后被北朝取而代之。
李笠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实行起来很不容易:用新的制度,替换九品中正制。
给寒庶子弟以稳定、通畅、宽阔(相对)的体制内上升途径,就会减少这些人押注皇子、出镇宗室的几率。
给寒族地主以接近中枢权力的体制保障,寒族地主就会成为皇权的拥护者。
当寒族官员占了多数,并且成为体制内最大的受益者,那么,他们作为一个群体,就会下意识“忠君”,其忠诚跨越血缘,牢固异常。
只要有了这样的官僚集团,皇帝不需要宗室出镇外地,也一样能确保对地方的控制。
当少帝即位,会有官僚集团保驾护航,而不需要依靠随时都可能夺位的皇叔、宗室来辅政。
那么,宗王政治退场,清贵的宗室们对皇帝没有威胁,自然就能相安无事。
要想实现这样的效果,必须实行北宋及之后的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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