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避让不及的船只甚至生了碰撞。
而许多往四周绕行的船只,渐渐停了下来,船上人员现,自己的船竟然搁浅了。
连带着整个船队的队形渐乱,许多小船放弃追击,掉头回来,护在船队周围。
中军,萧大临看着前方扬长而去的敌军大船,觉得难以置信:“他们怎么没事?”
“我们怎么就搁浅了?”
这个问题,左右也想问,但他们没空多想,现四周情况不对:那些四散奔逃的敌军小船,又慢慢聚拢过来。
前方逃跑的大船,慢慢转向。
仿佛一群被猎人撵着跑的野狗,忽然转过头,向进入陷阱的猎人围过来。
风停了,萧大临和麾下将士们的心跳,也快停了:他们的船队陷入混乱,不要说重整队形迎战,想从容撤退都难。
南面,一艘大船上,黄柞看着被引入陷阱的猎物,吩咐左右:“一会,怕不是南风又起,传令下去,准备纵火。”
左右应诺,黄柞又说:“鸣桹,打渔收网,就该有收网的样子。”
每年的冬天,渔民们在彭蠡湖里打渔时,都会“鸣桹”,惊吓水中鱼儿往渔网阵里钻。
不一会,四周响起嘈杂的声音,那是即将“收网”的“渔民们”,敲击着船帮,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丰收。
黄柞拿起千里镜,看着搁浅在浅水区的敌军船只,笑起来,露出一口烂牙。
眼见着妹夫要做大事,他们三个当妻兄的可不能闲着,老三不在鄱阳,兄长要守着鄱阳城,那么,作为家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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