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吏员回答:“没呢,还在涨,虽然是慢慢涨,但还是在涨,卑职以为,怕是降不下来了。”
“何以见得?”李笠明知故问,那吏员赶紧:“供不应求,价格就不会回落。”
“先前城里强制足陌交易,物价上涨,可后来大量物资入城,供略微过与求,日用品的价格自然下跌,烈酒可不一样。”
“烈酒入城前过税关,缴税按足陌缴,在交易市场过一手,缴税也是按足陌缴,从市场里出来,在城里销售,自然也是按足陌来,若在市场里转手,往三吴去...”
“三吴那边是短陌,可贩酒的商贾,不会吃这个亏,要按足陌交易,所以,酒价只会涨,不会跌。”
吏员因为负责后勤采购,所以对物价颇为了解,也知道一些商情,如今有机会在彭城公面前说话,自然不放过表现的机会。
“卑职听说,那些往三吴贩卖烈酒、上好瓷器和玻璃器的行商,已经不接受短陌交易,反正他们手中的货物,不愁卖,当地买家不按足陌交易,就别想买。”
“鄱阳的烈酒、瓷器,还有铜,可以直接走6路去会稽,如今会稽税署的交易市场,买卖可火爆了,不认泰安通宝、足陌交易的人,别想在市场里做成买卖。”
会稽税署于去年成立,在李笠的布局里,位置很重要,会稽税署交易市场的具体情况,他当然知道。
烈酒这种奢侈品,就是他割韭菜的刀之一,按徐州、饶州的成功经验来看,一定能好好割富贵人家的“韭菜”。
不过,一个小吏能有这么宽广的视野,难能可贵。
“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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