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税关对自己形同虚设,还能形成成本上的优势。”
“然后掌握交易市场,操纵竞价贸易,让那些没靠山的人,只能在市场里接受他们的低买高卖,还无法反抗。”
“垄断渠道,垄断市场,对买卖双方两头吃,这种垄断式的中间商剥削方式,才是官商最喜欢的盈利方式,几乎不用动脑子,就能赚大钱。”
“然而以扰乱市场、盘剥中小商贩为代价赚来的大钱,只有少部分入国库,大部分,就进了他们以及靠山的钱袋。”
“所以,他们不是又蠢又坏,就是单纯的坏。”
胡炜听到这里,按奈不住:“君侯,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胡作为非为?”
“你说他们是胡作非为?”李笠反问,然后笑起来:“他们说这是正本清源。”
“人亡政息,是必然的事情,给一个摇摇欲坠的大房子换腐朽的房梁,可比新建一座大房子,困难得多。”
“所以,对于寻阳王来说,妥协更划算,况且他这个录尚书事的机会,想要抓住,就得妥协。”
“当朝皇叔那么多位,有资历有威望的,又不止寻阳王一个,他虽然最年长,却没谁规定,就得最年长的皇叔来辅政。”
“机会只有一次,寻阳王为了这个机会,必然得向建康城里的各方势力妥协,不然,就算录尚书事,这位置也坐不久。”
“要知道,太后可是提防着这帮小叔子,提防叔夺侄位,毕竟前不久,齐国那边才刚来了一出。”
见胡炜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李笠安慰:“人生不会坦坦荡荡,你也莫要往心里去,想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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