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压得喘不过气,面对上级的不断压榨,只能忍,而不敢掀桌。
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人在犹豫,那就是太后。
年初,齐国使节抵达建康,带来媾和请求的同时,也正式向梁国君臣告知:齐国国内的皇位更迭。
“新出炉”的叔夺侄位,太后已经知道了。
而湘东王的一系列动作,李笠认为不可能没有人向太后分析背后深意,而太后依旧当做没事人那样,日子照过,好像也没什么具体的反制措施。
曾经若有若无的“彭城公女入宫为后”说法,太后那边也没了动静。
至于其他几位辅政大臣,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身处权力斗争旋涡核心的几方势力,只有湘东王在坚定不移的布局,其他几方都在虚度光阴,这是怎么回事?
李笠觉得,这几方势力大概都在等着别人出头,自己看情况再采取应对措施。
皇叔们等着鄱阳王和湘东王斗起来,太后担心自己的举动过于明显,引来湘东王反击,便盼着小叔子们和鄱阳王掣肘湘东王。
至于回京任职的他,或许太后信不过,所以当初提的那些话,恐怕也就是打打擦边球而已。
鄱阳王不想为太后、当朝皇叔们火中取栗,而自家叔叔、弟弟们难当大任,或许觉得自己把乐安铜矿拿出来,好处又会被湘东王拿走,便决定“苟”。
大伙都在犹豫,而湘东王可不犹豫,以土断立威,又行事职权,给陈霸先的旧部安排好去处,拉拢人心
依旧让王僧辩坐镇沔北,明显就是要盯着长江中游北岸的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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