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担当得起么!”
带队将领点点头:“原来如此,某等应当放行,可栅栏一起,值钱二千,不是我张口就来,这是规定。”
“二千文?你们自己到东阳侯府拿!”
“不必,没有钱,就扣马,一匹即可,之后拿钱来赎。”
将领说完,想了想,补充:“两日为限,逾期,这马就由税关处置了。”
“你!”那随从气得不行,却不敢多说什么,萧长理烦躁起来,摆摆手,让人掏钱。
这二千文钱,随从们本来想扔在地上,让对方捡,但见这帮人面相不善,不敢多事,还是老老实实把钱到对方带来的木箱中。
栅栏放下,随从们上马,从通道过关。
萧长理看着税关处的熙熙攘攘,想起方才自己想给对方下马威,却被对方扫了脸面,愈不快。
没错,他就是故意策马冲向税关,然后近距离停下,以此惊吓税吏,也好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如今是七月下旬,自建康城实行新税制,已有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他被人“割肉”:府里产业关于商税的开支平白增加许多。
平均每月多花十余万钱来缴税。
这样下去,一年就要被税吏抽走百万钱,即千余贯。
被人如此“割肉”,如何不让萧长理有怨气?
不止他,许多人也对新税制多有不满,但没人敢真的冲击税关,或者明目张胆的抗税。
因为姓李的如今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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