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不一言,一脸平静的看着对方。
这税吏瘸了左腿,所以走起路来一拐一拐,不过个子很高,身材颇为结实,和那独眼大汉对站,气势上不输分毫。
按制度,对于不听解释、不服从新税制的过关者,他可以喊值班兵卒来抓人,因为对方明显情绪失控,不会讲理了。
但是,他看得出对方及其同伴也是军人,因为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兵,总是和寻常人有所不同。
瘸腿税吏自己以及同僚,也是军人,直面对方的愤怒,感同身受:
做些小本生意养家糊口,殊为不易,还要被税吏抽税,那就等于自己被抽血。
即便有退税,但按照公廨中人的德性,这税,是肯定要不回来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至少彭城公手下,不会有这样的事生。
“你说你打过北虏,是么?”
瘸腿税吏缓缓说着,独眼大汉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没长耳朵?方才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瘸腿税吏拍了拍案上放着的一本厚厚名册:“没错,朝廷是免了建康兵家做小本生意的税,税关这里,有全套名册。”
“你自报姓名、住址,我在名册上查到了。”
“但不代表你就是这个人,因为会有人冒名顶替。”
独眼大汉笑起来:“我不是我?那我是谁,是你祖父么!!”
另几个税吏闻言眼皮一跳,握紧拳头:你存心挑事是吧!
独眼大汉的几个同伴也紧握拳头,蓄势待。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