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说道:“二弟你谋求大举,又是领袖群雄的有为之身,切记不可常常以身涉险,务必珍重万千。”
轮到了宁辰,心中难免有些伤感,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洞庭湖畔的酒楼上指点江山。
“大哥二哥,若论经验丰富与否,小弟与你们二位行家不可相提并论,但有些事我知道的更多。
二哥去献王墓一行,却是要知道,古往今来献王墓号称是盗不开的墓,较之瓶山更危险数倍,若没有丘与摸金之辈相助,实难有所收获。
至于大哥去西夏黑水城,我说了,徒劳无获,摸金校尉摘下摸金符终身不能下墓,这是契约,也是规矩。
今日一别,小弟恐无法江湖再会,便将重中之重告知二位兄弟,我等三人亦难有再见之日。
人之将离,其言也善,我的到来,也是昙花一现,若非如此,协助大哥找到雮尘珠又何尝不可?”
陈玉楼见宁辰说话间有决绝之意,大惊失色,“三弟,你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没事,你要挺住,咱们不能放弃治疗啊…”
宁辰:“……”
麻蛋,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情,就这么被陈玉楼这个逗比破坏了,真是太难了。
“想啥呢,我老家跟这里不一样,不知道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再有机会出来了。”宁辰说道。
“哦吼!”陈玉楼双眼突然冒金光,“我就知道三弟不一样,是不是要回你们家族闭关修炼内丹术了?要是长生有望,可别忘了我们…”
宁辰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陈玉楼,这厮这么不正经还能当上卸岭魁,玛德还是有个好爹!
陈玉楼祖上三代,都是卸岭魁,他能混到今天,主要还是子承父业,继承家产。
鹧鸪哨心中复杂,眼下即将分开,难免也有不舍,听得宁辰似乎是去一个地方再也有可能回不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
“三弟,江湖险恶,你要万事小心,你我之间,希望你以后亲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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