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面包。
在自由之领,弥漫着的是一种自我追寻,自我挣扎,解脱的风气。
在这种风气之中,诞生出来的民众身上的那股子精气神,是不可能会被所谓的信仰毒害的。
我所追寻的,就是我想要的,数学也好,面包也好,手机也好,法术也好。
一切的追寻,一切的狂热,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我喜欢,我想要,所以我追寻。
这一种风气,精神之下,虽然很多时候,他们在念祷词,在学习教义,看似信教。
但事实上,他们的精神,一直的,从始至终的,都是属于自己。
一切都是根植于己身,不曾将希望寄托出去。
这样的存在,又如何称得上是信仰。
想要在这里传教,在江年看来,要的不是去描述数学有多美好,而是去扭曲人的心智。
将他们为了自己而展开的追求,扭曲成,为了自己的追求努力祈祷。
从我为了面包,变成我为了面包努力祈祷。
学堂之中要教的,不该是数学的魅力,而是要将人的心智扭曲成面包。
我不再是我,我是面包,为了得到面包,我要努力,尽一切的努力,然后再向其展示数学的魅力,让其欣喜于数学这世间真理之上,进而引导狂热,最后引导向祈祷。
其中,人的心智扭曲成面包这点,在大部分地方已经天然的完成了。
在自由之领之外的地方,人从出生之后,很快的,就开始被扭曲,一直的在被扭曲。
等到成人之后,便已经完全的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人越是活着,越是长大,便越不像是个人。
所以传教便可以跳过这一步,直接的快进到展示数学魅力这一点上。
但自由之领不行。
在这里,得先改变这种自由奔放的风气,扭曲人的心智。
为了做到这点,江年开始阅读自由之领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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