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自破。
但七皇子那边也临着二皇子的攻势,他这边必不能久耗,否者七皇子那边,必然要生变。
围城之事不成,白水城占据地利,城坚难攻,又有那匪悍勇非常,想要强攻,只怕也是徒耗气力,白白损折兵马。
而用兵一道,凌之以力,威之以势,既然强攻不成,那便只能攻心了。
心中盘算着,随即的,薛礼便着一身精铁铠甲,拎着一杆长枪,直接顶着箭雨,落石,飞身纵跃跳上了立在十余丈,也就是三十多米高的山崖豁口之上的城墙,轻飘飘一枪横扫,拉出一道银黑弧线,直接将城墙上十数位着布甲的兵卒枭,随即的,却长枪点地,望着闻声赶来的江年。
江年手中抓着长枪,见着对方似乎有话要说,便也将长枪点在地上,望着对方。
只是一眼,他便认出来了对方。
天武神朝,镇西将军,薛礼,七皇子自称天皇皇帝,立天武神朝,承湟源神朝军制,圣主兼任柱国大将军,然后下面便是四镇,可以说,到四镇将军这个位置,基本上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由此可见,那自号天武皇帝的二皇子,对这家伙有多看重了。
同时,这家伙,也正是当初送了张养浩一程的哪位,寒州土豪家族出身,十四从军,如今年以七十八,从边军之中一个小头目一步步杀上来的狠人。
说来,这家伙原本也该算是江年的仇人,他承接了天将军的名号,正是该要拿对方作伐的。
不过时过境迁,这些许恩怨也摆不到台面上来了。
倒是这两军对峙的新仇,还要清算,也由此,江年望着对方,只等对方说个子丑寅卯。
说不出来,今天只怕也是要在这城墙之上,做过一场,洒些热血,也算是军前祭旗了,当然,祭旗的血肯定不会是用他的。
念着,手中长枪点地,却也一边轻轻转动着,身上气势也在蓄积。
大有等一身气势蓄积到顶峰之时,便大打出手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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