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知道是个不怎么讲究的凶人。
如今天下动乱,不同以往,他也不是蠢人,知道这时候不是脾气的时候。
按捺下脾气,稍作沉吟。
“京西逆贼倒行逆施,伪造先皇遗书,……”
“好了,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里面那些倒灶事情但凡是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不用特意说一通在这浪费我时间,你回去就去跟你主子说,征西将军名头不错,三皇子那边,我可以去帮着打一打,但多少要给些实际点的东西,钱,兵甲,粮草,我这里都要。”江年打断到。
使者面色一下铁青,最后还是将那镇西将军的印绶给江年留下,然后转头就回去了。
见着那使者走了,张乾眼珠子却是一下从锅里挪了出来,瞪着那征西将军印绶。
封号将军的印绶,这是他以前做梦才敢偷偷想想的东西。
“瞧你那德行,不就是两块破布包着一块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江年笑骂了一声,一边探手将那印绶抓了过来,在手里掂量的两下。
张乾瞪着眼睛跟着那印绶晃了两下,一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大哥,咱们这真去打那三皇子?那寒州可是历来出悍勇之士,而且那三皇子据说也颇得边军将士拥护,手底的班底,更是有薛礼这样的狠人,打过去,那绝对是一块硬骨头,还有那寒州也是一片苦寒之地,打下来了,也是捞不够多少油水的。”张乾说道。
江年却是笑笑。
那三皇子是个有些筹谋的,当然也或许是手下有几个能信任的厉害人物,如今天下初乱,各家此刻都还是根基不牢,最为正统的太子死了,被他们宰掉的,虽然他们号称手里有先皇遗诏,但这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大家心底都清楚,就是个糊弄傻子的由头。
东西是假的,根基就肯定不会那么牢固,这些人和江年一样,也需要解决身份的问题。
当然,明面上是身份问题,实际上是班底,根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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